

上任不到一周,唐纳德·特朗普就封锁了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和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的所有公共通讯。在bbbo审查之前,这些机构被禁止发布健康数据更新和公共安全警报,包括有关H5N1禽流感的警报。H5N1禽流感正在家禽、奶牛群、宠物猫和人类中传播。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说法,禽流感对人类是致命的,特朗普已经让美国退出了世界卫生组织。
作为大规模驱逐非法移民的前兆,总统停止了庇护申请,并取消了已经登记在册的预约。美国国土安全部(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宣布,将突击搜查医院、教堂和学校,这些地方长期以来都是移民和海关执法局(Immigration and Customs Enforcement)人员禁止进入的。但如果守法移民也被扫荡,不要责怪联邦政府,特朗普的边境主管汤姆·霍曼(Tom Homan)说。“在庇护城市会有更多的附带逮捕,因为他们迫使我们进入社区,找到我们要找的人。”司法部威胁要对不合作的地方官员或雇员提起刑事诉讼。
雪上加霜的是,总统禁止向地方政府、承包商和从事由乔·拜登(Joe Biden)的基础设施法资助的项目的工人付款。经过一番推后,白宫澄清说,资金将继续用于特朗普喜欢的对化石燃料友好的项目,比如高速公路建设,但不会用于他不喜欢的项目,包括任何一点绿色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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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惊人的速度,这个捏造事实、逃税、雇佣无证工人、强迫承包商、对有权有势的人和无权无势的人(尤其是无权无势的人)都吐唾沫的人,正在按照自己的形象重塑政府。
政府——也就是那些为美国人民服务,维持政府运转的人——必须反击。反击可能意味着继续做他们的工作,尽可能认真和持续地做他们的工作。
不管我们知道与否,我们都要依靠他们来完成他们的工作。卖鸡的屠夫和给孩子装牛奶的父母都要依靠食品检查员和流行病学家。从事联邦政府资助项目的电工和木匠要靠美国政府——以及华盛顿的文职人员——的充分信任和信誉来支付他们的工资,这样他们才能支付房租。移民的孩子依靠老师和校长来确保当他们离开课堂时,他们的父母不会被从校园里抢走。
如果政府工作人员向Maga投降,政府就会垮台,我们也会跟着完蛋。
可以理解,公务员们感到害怕。根据特朗普恢复的时间表F,更名为“时间表政策/职业”,数万名“政策相关”职位的联邦雇员将被重新分类为特朗普政府的随心所欲的官员,剥夺了劳动法和工会合同的保护。
特朗普的许多其他指令似乎只是为了让政府雇员痛苦到想辞职。所有远程工作的联邦雇员必须返回办公室。这对单亲父母来说将是最艰难的,其中大多数是女性。如果他们辞职,特朗普的招聘冻结将阻止他们的继任者,这将进一步削弱他们留下的同事填补空缺的能力。特朗普提名的管理和预算办公室(OMB)主任拉塞尔·沃特(Russell Vought)在他的美国复兴中心(Center for renewal America)发表演讲时说:“我们希望官僚们受到创伤性的影响。”“当他们早上醒来时,我们希望他们不想去上班。”
作为对这些攻击的回应,工会和工人协会将诉诸法庭。国家财政部雇员工会(NTEU)就附表F起诉特朗普政府,称该附表F违反了联邦法律,使总统可以轻松解雇职业公务员,不是因为原因,而是因为对总统的政治忠诚不足。
美国政府雇员联合会(AFGE)正与“公众公民”(Public Citizen)一起,就“政府效率部”(Doge)对特朗普和行政管理和预算局提起诉讼。Doge是由特斯拉首席执行官埃隆·马斯克(Elon Musk)领导的非政府部门,负责监督拆除工作。诉讼主张,政府以外的咨询机构在法律上有义务透明行事,并代表各种观点的平衡,而Doge则是秘密的,而且到处都是反监管、反劳动的狂热分子。美国教师联合会(AFT)和美国公共卫生协会,以及退伍军人和消费者权益倡导者提出了类似的投诉,称多吉是“由未经选举的亿万富翁领导的影子行动,他们将从这种影响力和渠道中获得巨额经济回报……计划以影响数百万美国人的方式决定联邦政策”。
如果特朗普任何计划的实施违反了AFGE的集体谈判协议,该工会承诺将“采取适当行动维护我们的权利”。但是诉讼和组织是不一样的。只有组织起来,在激进的社会正义行动主义的大背景下,才能给工人一个反抗Maga攻击的机会。
在欧洲,左翼劳工组织正在联合起来反对反移民和反酷儿暴力,这些暴力受到越来越多的民选法西斯政府的宽恕和鼓励。例如,由50个国家242个工会组成的欧洲工会联盟(UNI Europa)签署了《国际反法西斯工会联盟宣言》,该宣言是在2021年法西斯领导的反疫苗暴徒袭击意大利劳工总联合会(CGIL)罗马总部一周年之际发起的。UNI表示,这份宣言超越了劳工问题,而是“通过集体行动促进社会正义、捍卫人权和加强民主”。在美国,大学教师协会的成员站在抵制佛罗里达州州长罗恩·德桑蒂斯(Ron Desantis)“反觉醒”议程的第一线。
工会历来与社会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结盟。这就是为什么法西斯政权宣布他们为非法,监禁或暗杀他们的领导人。但有迹象表明,即使是保守的工会也可能认识到,寡头占主导的特朗普政府并不站在工人阶级一边。曾在2016年、2020年和2024年支持特朗普的兄弟会与国际警察局长协会发表联合声明,谴责总统全面赦免1月6日的暴徒,包括袭击警察的人。
公务员在人数上有优势。AFGE代表着80万名联邦和特区政府工作人员,从护士到公园管理员再到气候科学家,在全国有900名当地人。NTEU的成员来自包括美国国税局在内的37个联邦机构和办公室。美国教师工会代表近170万名教师,警察工会代表超过37.7万名警察。根据美国劳工统计局(Bureau of Labor Statistics)的数据,到2023年,近三分之一的公共部门员工加入了工会,是私营部门员工比例的五倍多。尽管如此,只有8%的美国成年人是工会成员。
如果说阶级是知道你站在哪一边,阶级意识就是知道谁和你站在一起。像Maga这样的右翼民粹主义运动提供了一种归属感,尽管人类学家罗杰·N·兰开斯特(Roger N . Lancaster)称之为“有毒的团结”,人们团结起来反对被轻视的其他人:犹太人、移民、性犯罪者。美国工人不仅没有组织;它们是孤立和分散的。为了说服劳动人民放弃Maga的标志,转而选择工会的标签——或者至少让他们把票投给民主党——有组织的劳工必须寻找并欢迎临时工、兼职、低工资和不稳定的零工,从优步司机到农场临时工,这些人至少占美国劳动力的三分之一。
公务员如何反击?通过服务。工会最有力的武器就是罢工。矛盾的是,这些工人今天最激进的行为是拒绝停止工作。“我们为美国工作”是AFGE的口号。美国人必须认识到并支持这些公务员为我们提供的无数(往往是看不见的)服务,并要求他们得到保护,得到报酬,继续提供这些服务。
朱迪思·莱文(Judith Levine)是布鲁克林的记者和散文家,《拦截》(Intercept)的特约撰稿人,著有五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