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主党参议员鲍勃·凯西(宾夕法尼亚州)、谢罗德·布朗(俄亥俄州)和塔米·鲍德温(威斯康星州)以及参议院候选人埃莉萨·斯洛特金(密歇根州)都“在激烈的竞争中”,他们都在“投放广告,宣传自己与唐纳德·特朗普合作的能力,”《国家评论》的吉姆·杰拉蒂(Jim Geraghty)观察到。而且“这些参议员没有选择告诉选民他们与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合作得有多好。”由于“没有一句台词会偶然出现在竞选广告中”,这些广告表明“他们认为特朗普可以赢得总统大选”,甚至“赢得他们的州”。进步的专栏作家警告说,“如果特朗普当选,他会把美国变成一个种族主义的专制政权,在那里事实不重要。”然而,“关键的民主党参议员正在吹嘘他们与法西斯种族主义怪物总统合作的能力。”
据《华尔街日报》的马克·佩恩报道,唐纳德·特朗普在总统竞选中享有“优势”,但这种优势“很容易消失”。特朗普领先是因为他在核心问题(移民、通货膨胀和犯罪)上“占主导地位”,在外交政策问题上“选民对他更有信心”,而且他在黑人和拉美裔人中缩小了民主党的领先优势。但是“你不能把哈里斯排除在外。”她直面自己的“弱点”,改变了自己不受欢迎的立场,缩小了特朗普在经济问题上的领先优势,并“说服54%的选民”,她的对手将“推动”一项全国堕胎禁令(尽管特朗普说他不会)。另外,媒体也在背后支持她。“选举可能取决于邮寄选票,以及共和党是否会像2022年那样在投票中获胜,但在最终计票中落后。”
《理性》杂志的彼得·苏德曼认为,由于卡玛拉·哈里斯“曾在乔·拜登总统手下担任副总统”,理解她的医疗保健计划“最好的方法可能是看看拜登的做法”。虽然拜登“支持‘类似医疗保险的公共选择’”,但“他竞选回答的核心是援引《平价医疗法案》,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奥巴马医改”。事实上,“Bidencare最好被理解为奥巴马医改,但更昂贵,更糟糕。”而且“没有理由认为哈里斯会明显偏离这种做法。”她“攻击特朗普想要废除奥巴马医改,以及没有扩大医疗保健覆盖面的计划。“《国会山报》(The Hill)的一个标题总结了她的医疗保健议程:‘哈里斯誓言拜登时代的医疗保健计划将变得更大。’”
拜登-哈里斯努力引导非法移民通过入境口岸,杰弗里·h·安德森在《城市日报》上解释说,“边境其他地方的遭遇减少了。”但每个月进入美国的外国人仍比特朗普执政时期多。“在拜登之前,那些希望非法入境的人至少要避开当局。”现在?CBP One应用程序“防止非法外国人不得不处理”“等待进入美国的不便”,从2013财年到2020财年,“西南边境每年遇到的人数从未达到100万”;20024年是该数字连续第三个财政年度达到200万。“任何诱饵都掩盖不了真相:拜登政府就是不想把非法移民挡在美国门外。”
回顾最新的I&I/TIPP民意调查,问题与洞察的特里·琼斯指出:“绝大多数美国人仍然对民主党取消总统乔·拜登的候选人资格,用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取而代之的阴谋感到不满。”事实上,40%的民主党人“‘多少’或‘强烈’同意哈里斯不是该党最强大的候选人”,而37%的人(强烈或多少)同意他们“对民主党失去了重大信心,因为民主党在初选过程中没有披露拜登的健康问题”。那么:“三分之一的民主党人仍然对哈里斯成为候选人的方式感到愤怒,这会让他们输掉选举吗?”TIPP的跟踪民调现在显示,特朗普“以49%比47%领先哈里斯两个百分点”——在短短几周内就领先了6个百分点。
-由《华盛顿邮报》编辑委员会编撰